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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維港波覽】活在「攬炒運動」陰影下

2019-09-16

陳少波 正思香港總裁

8月16日晚上,大專學界同連登「我要攬炒」團隊在中環聯手搞了一場「攬炒」大會,當中不乏令任何理性人深為錯愕之「金句」。譬如,有人在大會上一再盛讚暴力衝擊的「勇武派」,如果「不是勇武(派)堅決地用身體阻止立法通過,世界是不會給我們這麼大的支持的」;再譬如,「攬炒」大會所發佈的政治宣言,在結尾引用邱吉爾名言,「如果這個小島注定要走向滅亡,也需要等到小島上的人被自己的鮮血封喉的時候」。在這種想像的悲壯中,一股血腥氣息迎面而來,令人不寒而慄,至於「這個小島」自然不會是英倫三島,而是被他們誓要「攬炒」的香港。

7月底8月初,「攬炒」正式登場,開始成為這場名為反修例、實為「反中」的社運之主調。8月5日的「三罷」儘管以失敗告終,儘管不少市民對於「被罷工」深感憤怒,但是「攬炒」策略成功地小試牛刀。7 月26 日反對陣營首次進佔機場時尚羞答答地打荂u和理非」旗號,待8 月12 日捲土重來即目露兇光,8 月13 日更乾脆令香港國際機場斷航,一拳打爛香港的國際航空中心金字招牌,成為「攬炒運動」的經典個案。

減損政權尊嚴誘發衝擊

要談「攬炒」,須要先說「焦土」。「焦土」本是「本土派」打擊傳統反對派之策,所謂「焦反對派之土」,就是在選戰中要求支持者即使「射票落海」也不能投給反對派。但是,焦土策略近年開始出現變化,特別是在去年不少「本土派」、「獨派」叫囂美國制裁香港,取消獨立關稅區,已然變為「焦香港之土」。相比「焦土」,「攬炒」更甚一層。「焦土」其實還是指望「焦土」之後再生出他們需要的芽,換言之,他們尚有所求,而「攬炒」則完全絕望。

這場「反中」運動從6月9日延燒至今已逾十周,其振幅、縱深皆非以往可比,形態幾經變化。比如,最初三周集中兵力在香港的權力核心地帶金鐘與警方、政府對峙;七一衝擊立法會行動後,開始全港遍地開花,並形成每周兩戰、以集會作掩護的暴亂新模式;「721衝擊中聯辦」無疑是反中運動一個重要拐點,從衝擊警權蔓延到衝擊國家主權,劍指「一國」,且背後具有明顯的「去敬畏化」操作--反對派陣營通過驅使部分暴徒持續衝擊國家主權象徵如國徽、國旗和中央駐港機構,試圖減損國家政權的威懾力和尊嚴,通過媒體傳播消除部分人內心的敬畏之感,從而誘發更多的衝擊。

「攬炒運動」的行動目標並不是一步到位的,而是漸進式的、切香腸式的。當黑衣暴徒做出某項行動呼籲時,他們的第一次、第二次嘗試總是較為笨拙,難免引來各種譏笑,普羅大眾往往覺得這些人是傻的,做法根本不合乎香港常理,不覺得有機會實現,相關治理機構也不願意主動檢討現有機制的不足。不幸的是,經過多次試錯之後,種種看似不可能實現的事件正一件一件地得以實現,機場斷航應是當頭棒喝。針對中資銀行的擠兌呼籲,雖然失敗了,卻也不容輕視。「攬炒運動」的暴力衝擊有虓弗j的針對性,簡單來說,就是「勇武者」或者視之為死物,或者視之為異族,警員則被視為暴政之器。因為是死物、異族,所以攻擊時便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和道德負擔,要多狠有多狠,無所不用其極。黑衣蒙面暴徒極度仇警,以各種武器包括汽油彈襲警,衝擊警方防線,圍攻各區警署,正是如此心理塑造的結果。內地背景人士在機場遭到暴打、非法禁錮,說普通話人士在遊行現場、在機場被處處針對,「攬炒」的攻擊是有差別的,是很明顯地從族群來區分你我,這是建立身份認同的另類路徑。

不求建設但求破壞推向深淵

「攬炒運動」在實施中可以是「勇武」,也可以是「和理非」,但「和理非」的危害不亞於「勇武」。「攬炒運動」並不總是招招見血,其真正危害之處、恐怖之處在於它牢牢地裹挾蚞蒤茷陞囿漸憎荂A它試圖把所有社區、所有行業都綁在其戰車上,把所有人的日常生活都籠罩在黑衣暴行的陰影下。

「攬炒運動」未來一段時間還將燒向何方,還會燒到何時?一是可能燃燒到資本市場,演變為金融失序。對沖基金早已蠢蠢欲動,四處散播港幣貶值、脫u的消息。金融失序最終將會投射到樓市上,中產階層或許很難逃脫被洗劫一空的厄運。二是可能燃燒到校園。開學在即,一方面「政治學生」可能被再次高度組織起來,策動大規模罷課,另一方面不願參與政治的學生將會被邊緣化,而警察子女則可能在學校內受到各種欺凌。政治動員與校園欺凌的交織,令人高度憂慮年輕學子的情緒問題和心理健康。

「攬炒運動」不求建設,但求破壞,把我們帶向深淵,讓我們無法看到光明,其影響最為惡劣、深遠之處在於製造、加劇、固化社群對立,所造成的傷痕遠非一兩代人能夠撫慰的。熟悉「台獨」發展歷程的朋友,或許早就看出箇中乾坤。每念於斯,痛徹心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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